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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洪泽区人民医院的一名麻醉医生,我的爱人是普外科医生。很多朋友好奇,夫妻俩都在一个单位工作是什么体验?对我们而言,洪泽区人民医院不仅是一个工作单位,更是我们相识、相知、相守的“红娘”,是我们梦想落地生根的沃土。
岁月不居,时节如流。掐指一算,今年已是我们离开校园、来到洪医的第九个年头。九年前,我从东北的白山黑水间走来,他从南通的江海平原上赶来,两个素不相识的医学毕业生,怀着对未来的憧憬,在洪泽湖畔的这方热土撞了个满怀。
那时的我们,青涩且充满干劲。第一次在手术室相遇,我是刚入门的“麻小”,他是刚执刀的“菜刀”。第一台配合的手术,我记得很清楚,是一位急诊阑尾炎患者。病人因为紧张,血压飙得很高,我盯着监护仪皱眉头,他举着手术刀也在等我的“信号”。
“麻醉老师,能开始了吗?”他问。
“血压稳了,切吧。”我点点头。
手术台上,主刀医生是冲锋陷阵的“将军”,麻醉医生则是保驾护航的“御前侍卫”。我不需要递器械,但我必须保证他的每一次操作,患者都不会因为疼痛而移动;不需要擦汗,但我必须在他专注于缝合时,维持住那条象征着生命的血压曲线。
无影灯下的默契,是世间最无需言语的信任。九年间,我们记不清一起配合了多少台手术,从清晨的择期手术到深夜的急诊抢救。因为同为医者,我们有着外人难以理解的“共频”。当别人花前月下时,我们的“浪漫”是在手术间隙吃一碗泡面;当别的夫妻讨论柴米油盐时,我们家的餐桌话题可能是“今天的胰十二指肠切除吻合做得很漂亮”或是“那个重症胰腺炎病人的液体管理要精细化”。
结婚那年,我们俩还在老院区上班。没有大办,就是请了科里的同事吃了一顿饭。席间有人说:你们两个一个南通一个东北,最后在洪泽落了根,也是缘分。
是啊,回头看,如果没有洪医这个地方,我们俩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认识。一个在东北,一个在苏南,怎么会有交集。
这些年,洪医的变化也很大。从老院区搬到新院区,环境好了很多,设备也越配越全。以前有些手术做不了,病人要往淮安或者南京转,现在不少大手术我们自己也能拿下来了。
其实我对“心目中的洪医”没什么太宏大的说法。凭良心讲,它就是我和我爱人一起待了九年的地方。在这里学到的技术,在这里扛过的夜班,在这里抢救过来的病人,在这里一起长大的同事,还有在这个地方组成的家。
崔丽 江天啸 夫妇 台上是搭档,台下是夫妻。
洪医这个名字对我们来说,不像一个单位名字那么冷,它更像是一个坐标——标注了我们从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这段最折腾的时光,也标注了一个南通人和一个东北人在洪泽扎下根来的过程。
等儿子再大一点,我会跟他讲:你爸妈就是在后面的手术室里认识的。不是在什么浪漫的地方,就是在一台又一台的急诊手术里,慢慢觉得对方挺靠谱的。每当夕阳西下,我们一家三口走在洪泽湖大堤上,看着远处洪泽区人民医院那醒目的标志,心里总是无比踏实。
洪医,是我们写给洪泽人民的一封情书,也是我们夫妻用青春和汗水写给自己的人生答卷。
愿洪泽区人民医院的未来,如洪泽湖的日出一般,磅礴壮丽,再谱华章!
编者按
崔丽,主治医师,2018-2021年于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完成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,熟练掌握各类手术麻醉、超声下神经阻滞,精通无痛分娩、无痛胃肠镜等舒适化诊疗,擅长高龄及合并基础疾病患者围术期管理。
江天啸,主治医师,徐州医科大学研究生在读,2023年于江苏省人民医院进修学习,擅长普通外科方面如胃肠,肝胆,甲乳等多种疾病诊治。
作者:崔 丽 编辑:张德明 审校:张 晓 审定:邓素芹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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