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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安行
周日接到师范一个老同学——张歆的电话:“你周一晚上有时间来淮安聚聚吗?听加锦说周二中午请你聚聚的吧?”加锦是我高中同学,他确实说周二中午在淮安安排几个高中同学聚聚。我想这样也好,周一下午去,晚上也不用回来了,就答应了他。其实,我的这两个不同阶段的老同学都曾经在盱眙工作,他们还是同事,所以,他们也非常熟悉。他们之所以把聚会地点定在淮安,是因为他们的已经结婚的儿女现在都定居淮安,他们自然常常在淮安帮忙。其实,和这两个同学刚刚聚过,我的一篇文章“转眼过去四十年”就是写和他们在洪泽相聚的情景的。
周一下午,我和师范的另一个同学——广才一同去约定的地点。到那里一看,穿着西装的帅气的老同学已经等着我们了。时间不长,忠厚的锦来(他也是我们师范一个宿舍的同学)也到了,我们便打牌。时间不长,我的一个老哥也到了,一进来就笑着对我着说:“我在外面就听到你的说话声了。”可能我们打牌时说话声太大。接着,张歆请的他的一个老同事——岳镇长和他的战友也到了。最后到的是我的高中同学也是张歆的同事——加锦。后来知道,他最近忙着参加掼蛋比赛,还拿了冠军,听说还要去外地比赛。
上面说的“老哥”是我曾经的同事——陈老师。十几年前,我们一起在洪泽外国语初中部工作过。虽然,初中部只有一届,我们相处也只有短短三年,可能因为性格相投吧,我们常常联系,亲如兄弟,他又比我大,常常关照我,所以叫他“老哥”。不要说我们的孩子结婚这样的大事,就是平时没事,我也常邀请他们去洪泽玩玩,我的一篇“老友相逢”就是写他们到洪泽相聚的事。十几年前,我们是同事的时候,我就去过他家。现在,老同学请我去淮安玩,聚会的地方离他家又近,我自然想到了他,便打电话给他:“你现在在淮安还是南京啊?”因为我知道他平时都在南京帮女儿带孩子。电话里听到了老哥熟悉的声音:“我在淮安啊。”你没去南京帮女儿带孩子?”“女儿她们不在南京了,她们已经去香港了,我现在一个人在家。”知道老哥一个人在家,我便请他晚上一起出来聚聚,也想好好聊聊。
新朋旧友聚到一起,桌上的气氛自然非常热闹。有意思的是,我们吃饭的地方和点的菜都是老同学女儿网上用手机安排的。看来,他的女儿还真贴心。而且,这样贴心的女儿他竟然还有一个,还都定居淮安。有趣的是,那天聚会的我们几个师范同学还都是女儿,只是我们都是独生子女,只有张歆有两个女儿,还都非常优秀。
饭后,因为老哥一个人在家,吃饭的地方离他家又不远,虽然回洪泽很方便(和我一起来的广才就回去了),我也不想回去了,想陪他多聊聊。为了聊天,也为了饭后消食,我们便步行回去,顺便还到河下古镇转了一圈。
虽然我多次去过河下古镇,可是,晚上去逛逛还是第一次。晚上因为有灯光的烘托,本来就很美的古镇更迷人了。可能受古镇晚上魅力的吸引,古镇街巷里是熙来攘往的游人和市民,更让我眼前一亮的是,我除看到“文楼”和“状元府”,竟然还看到“淮安大学”的校门,校门里还立着一块巨石,上面有我们耳熟能详的“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”几个字。所以,我当时就胡诌了几句打油诗:“又到淮安城,只为见友朋。饭后漫步行,夜游河下镇。”配了照片发到公众号上引来不少人的关注。
转了一圈,到老哥家的时候,已经九点多了。可是,坐下来,我们又聊了很多。从中,我也知道我们别后的很多情况,其中包括他女儿去香港的事情。老哥说:“开始是公司让她去香港学习的,一年后,如果觉得可以,也可选择留下来。现在她已经留在那里几年了,小孙女也已经在那里上学了。我刚从那里回来处理一些事,过几天还要去。”这大概就是人们常常说的“人往高处走”吧?在我印象中,老哥的女儿已经很优秀了,可是,为了让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有更好的发展,她放弃南京已经很稳定的生活,真是让人钦佩!
在和老哥聊天的时候,虽然我第二天中午已经有安排,老哥还是联系十几年前的那些老同事第二天晚上再聚一聚,其中包括王校长、孙校长和老于。让我感动的是,尽管他们都忙,他们还是答应聚聚。
第二天中午,虽然我想让老哥继续参加我们的聚会,因为他去香港前要带八十多岁的老母亲查身体(他再去香港也放心),我只有一个人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了。到约定的饭店,时间不长,加锦夫妻俩也到了。加锦是一个性格沉稳的人,他的妻子却活泼开朗,这大概就是互补吧?一会儿后,老同学(也是加锦的老同事)张歆也到了。更让人惊喜的是,先后又来了几个高中同学:内向的守龙、外向的学宝、健谈的洪云和高大帅气的荣和。当然,也有前一天晚上的风趣幽默的岳镇长,因为他和加锦也是同事。先后来的几个高中同学中,除了洪云还在上班,其他都退休了。他们的孩子现在都在淮安,所以、基本常住淮安。高中毕业转眼四十几年了,这四十多年中,我们这几个人没见过几次,所以,加锦把他们召集到一起真是难得。印象中,守龙曾经在洪泽上过班,那时候,我们见过。后来,他去外地发展了,自然见的就少了。那天,他不但自己来了,还让在淮安做消防工作的儿子到场了。小伙子和守龙非常像,让人感觉遗传基因的强大,而且,他们的性格也像,非常朴实真诚。尽管晚上还有饭桌,可是,因为同学到一起,我还是喝了不少,这大概就是“酒逢知己千杯少”吧?
下午,可能喝了一些酒的缘故吧?我不但饭后打了一牌,打牌后到老哥家,还陪他在他家附近的公园转了一大圈。去公园前,老哥还到他家大大的地下仓库里找了几瓶好酒。和前一天晚上不一样,下午散步又是另一番味道,因为秋天处处是美景。乌桕树的叶子红了,萧湖里的荷叶枯了,变黄的银杏树叶子更美。最后,我们还去了一家农贸市场,买了大闸蟹。
等我们到饭店的时候,时间不长,我不但见到了老哥请来的我熟悉的老同事(也是老领导):睿智亲切的王校长、干练帅气的孙校长和常常微笑的于主任,也有我不熟悉的新朋友:年轻的马校长和卢校长。可能因为我和王校长他们一起共事时相处融洽吧?所以,就是他们后来都离开洪泽回到淮安,我还去他学校看过他几次,我的一篇“看望老朋友”就是写看望王校长他们的事。
时间过得很快,尽管十几年前孙校长还年轻,可是,他现在已经是空港卓文中学的校长,可以独当一面了。老哥已经退休,今后可能长居香港。我和王校长和老于也快退休了。可是,不管人在何处,分别多久,我们情谊会一直在。
吃饭的时候,王校长充满深情地回忆我们在洪泽三年的美好时光。他说:“那时候,我们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全力以赴把唯一的一届学生教好!”我说:“欢迎你们方便的时候故地重游!”可能因为开心吧?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就连平时不喝酒的老于也喝了不少,这大概就是情谊的力量吧?吃饭的时候,两位校长都希望我留下来玩玩,可是,我出来两天了,我不但见了师范和高中的同学,还和曾经的老同事相聚,也不虚此行!吃饭的时候,不知谁说了这样一句话:“现在我们基本都退休了,趁现在还能走得动,应该多聚聚。”他说得真好!
第二天起来,天上飘起了蒙蒙细雨。我对老哥说:“我马上回去了,这两天给你添麻烦了!”“你说的什么话?我们还客气吗?说实话,在两天有你陪着,我睡得非常好!”
洗漱过后,撑着伞,漫步秋雨中,老哥不但陪我吃了早饭,还一直把我送到车站。坐上车,看着站台上笑着向我挥手的老哥,我非常感动!心想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聚?好在,我也快退休了,而且,我到现在还没去过香港,说不定哪一天我和老哥可以相聚香港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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